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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非垄断企业的搭售同样可能损害消费者权益

来源:研究院     2019-12-19

  10月23日,中国法学会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研究会联合北京市消费者协会、北京阳光消费大数据研究院举办第三届3·15互联网消费论坛暨互联网搭售法律与规制问题研讨会,邀请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政法大学、中央财经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有关专家学者共同探讨互联网消费搭售的法律属性、经济属性及规范治理等问题。中国消费者协会法律与理论研究部主任陈剑在会上发言。
中国消费者协会法律与理论研究部主任陈剑
  中消协曾经就《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修订草案,三次向全国人大提交相关资料,其中在6月份的稿件里,专门提到希望能够通过立法规制来对搭售和变相搭售的行为进行制止,特别还列举了当时一些互联网的订票平台,在未告知用户的情况下,销售机票或者其它票务搭售保险、送机服务、酒店服务等。这些经营者没有达到垄断地位,但他们的行为没有相应的法律加以规制,同样可能会损害消费者的权益。
  10月份,我们再一次提出相关意见,里面也讲到《反不正当竞争法》和《反垄断法》不一样,因为《反垄断法》是对于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企业,在17条里做了明确相关的禁止搭售的规定。但是在《反垄断法》里,对于什么叫“具有市场支配地位”作出的规定是相当严格的,包括要确认垄断行为的话,要对其相关市场进行界定,要对其市场的支配地位进行界定,要对其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行为进行确认,这些都是具有相当的难度的,尤其是在互联网领域,如何进行界定,目前还是一个世界各国都面临的难题。所以我们认为,在对于达不到市场支配地位的经营者的搭售行为,应当继续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来进行相应的制约。
  相关人员认为,不在《反不正当竞争法》里做规定,也可以通过其它的法律规定来进行规制,但我们觉得,比如像消法也有相关的规定,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制约这样的行为。消法第56条关于引人误解的宣传,也有相应的条款,但是它都不是特别明确的指向搭售行为,只不过我们通过这些规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来制约这样的经营者,比如说强制搭售的行为。
关注到北京市消协做的调查,对于目前产生的问题,一个是利用模糊的语言来误导消费,比如说“买一份放心”代替了“购买保险”的页面展示。
  第二个,利用消费者的疏忽大意。比如说突出搭售选项,弱化无搭售选项和普通预订。对消费者来说,很难理解两者的区别,但实际上点进去后,有一个是有搭售选项的选择。
  第三个,利用多层次的技术手段。整个展示的页面是没有给消费者清晰的认识,哪个是搭售,哪个是不搭售的,经过多层次的延展,才能发现隐蔽的搭售行为,一旦消费者开始没有非常详细的阅读,或者订票时间比较有限的话,可能就会点了一个预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附带搭售的消费行为。
  所以我们觉得,其实它是一种默认搭售的变相的展现。当然现在有一些平台,还有个别存在默认搭售的行为,但大多数还是进行了相应的改正。像北京市消协发现的,通过各种的技术手段、模糊的语言、利用疏忽大意行为来隐蔽的搭售,我认为也是应当治理的。
  这方面,我觉得,实际上虽然消法是有相应的规定,但是从行政处罚的角度来说,那肯定是《反不正当竞争法》力度更强。所以我认为,如果是有这个相应的可能性的话,仍然希望在未来修订《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时候,能将相应的强制性搭售行为或者是隐藏性、违背消费者意愿的搭售行为,进行有效的制约。
  目前还有两部正在制订中的相关的规章和法规。一部是在制订的《网络交易监督管理办法》,希望在里边是不是可以对于此类的行为,结合《电子商务法》的相关规定,在实际出现的相关问题进行更加具体化的落地,这样对于我们在调查中发现的问题,能有相应的制约。比如说必须在初级页面上显著标识商品的原价。第二,区分搭售和原来的商品和服务,并且进行分别标价。第三个,要给消费者设置明确的选项,用明确清晰的语言,防止误导。在进行最后的结算之前,进行二次确认。我想,通过这样具体的细化的规定,是不是可以更好地来保护消费者权益?
  还有一部相关的规章正在征求意见,就是《在线旅游经营服务管理展现规定》,这块与本次调查更密切相关一些,也希望在里边能有针对我们发现的,更加突出的情况,做针对性的具体的规定,来保障在线旅游市场的规范和消费者权益的实现,同时也期待消费者在日常的生活中,如果发现此类的强制搭售、默认搭售以及隐蔽性的搭售,及时地向有关部门反映,提请相关部门进行研究,进行有效查处、制约,包括约谈一些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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